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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玥肖培风小说阅读-《喜她为疾》by恺悌君子小说

时间:2019-05-15 18:17
天气转变和《喜她为疾》剧情的变化,在恺悌君子看来是相似的,《喜她为疾》的剧情变化,和沙玥肖培风的感情变化相当,沙玥肖培风作为主线人物肯定能将《喜她为疾》的剧情带动,恺悌君子的希望也是如此,《喜她为疾》的好看,在沙玥肖培风上看得明明白白。

第十一章

心中的秘密被人猝不及防地揭开,铺天盖地而来难堪使得沙玥浑身冰冷,连呼吸都被冻结。

她咬紧贝齿,眼眶发热,似有眼泪要脱眶而出,顷刻,又让她咬牙忍住。

沙珏紧张地吞咽口水,指向窗外,“不想打扰你,正打算离开……”

鲜少见沙玥露出这副模样,孙闲笑也不免心虚,附和道:“我们迷路了,不知为何就到了邯山寺。”

“从邯山猎场,迷路到邯山寺?”

孙闲笑趁机看向窗外,肖培风早已不知踪影,她松了口气。如果让沙玥知道方才肖培风也在房中,估摸沙玥一定会气到杀人灭口。

她干笑道:“是、是啊。”

沙玥红着眸子,死忍着眼泪,看两人一眼,旋即转身,大步流星向禅房外走去。

沙珏脸一苦,“又没银子花了。”

孙闲笑一记爆栗赏给他,“还想着银子?还不快跟上去赔不是?”

两人手忙脚乱地跟上沙玥。期间,沙玥一言不发,径直离开邯山寺,连马都没顾得上牵。

刚出寺门,一位随侍打马而来,见到孙闲笑,他跃下马背,欣喜道:“太好了!幸好公主您没事。”

孙闲笑疑惑不已,“怎么了?”

“王爷和诸多大臣被野兽冲散,肖将军等人不知所踪,王爷将邯山搜遍都没找到人,您还是先随奴才回阵营吧。”

三人脸色大变,孙闲笑怒声道:“怎么回事儿?皇兄可有大碍?”

随侍道:“王爷无碍,大臣们大多受了轻伤,但肖将军、金陵王和知雪姑娘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
闻言,孙闲笑松了口气,先不说肖培风片刻前还在邯山寺,想来,以谢安的本事自保不成问题,至于知雪,一个不知来历的女子,生死无妨。

孙闲笑两人的心安稳地落了回去,沙玥的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
随侍瞧见沙玥,想起以往听说的事,踌躇道:“沙姑娘每月都上邯山,应该很了解邯山的地势,不知姑娘是否愿意帮忙找人?”

“你胡说什么?让玥儿去……”孙闲笑话未说完,沙玥便点头应下:“好。”

“他们是在围场哪边被冲散?”

“西边。”

沙玥脸色一白,二话不说,转身进入邯山寺,问僧人要了把数丈长的绳子,在牵马路过两人身边时,孙闲笑想告诉沙玥实情,却被沙珏制止:“别管她,她对邯山很熟悉。”

“可是肖培风根本就没去猎场。”

“于她而言,这是个好机会。”

沙玥脑海里乱糟糟的一片,心中堆积的情绪过多,让她不禁自乱阵脚。

骏马疾驰,心中的酸涩迎着疾风化作眼泪,转眼间被吹散。

猎场处于邯山极西之地,在极西边缘有一座断崖,沙玥昔年被猛兽追赶至断崖边,抱着“与其葬身兽腹不如一死了之”的念头,从断崖一跃而下,幸而断崖下方有一个山洞,让她捡回了一命。

不久后,沙玥抵达断崖。断崖边树木葱郁,遍地草色青青,一片生机勃勃,尽管景色宜人,沙玥也无暇观赏。

“应该会留下痕迹。”她念叨着,低头观察周遭,果不其然,在断崖边,碎石上残留着脚步,她俯身探查,“是女子的脚印。”

悬在空中的心,轻轻一沉。

她回身寻了棵粗壮大树,用绳子将它死死拴住。在系结时,头顶垂下一片衣角,撩拨似的晃过她头顶,沙玥对此一无所觉。

回到断崖边,她牵着绳子,探出半个身子,朝下喊:“有人吗?知雪姑娘?你在吗?”

半晌无人回应,她拽紧绳子,踩着崖边凸起的石头往下爬,脚下飞沙滚滚,沙玥往下看了一眼,心跳猛地强烈起来,自我安慰道:“慢点……”

脚下烟雾缭绕,尽管知道两丈深处有一个山洞,沙玥的身体仍不由控制地颤抖起来。

手心渗出了汗珠,攥住绳子的手不住地往下滑,她发现崖壁中嵌着一条手腕粗细的树根,后闭上眼,呢喃道:“别怕。”

沙玥用靴子勾住树根,她停了下动作,企图让急促的心跳安静些,“呼!”

踩着树根,一步一步往下缓慢地挪动。

仅仅几步,却让她浑身冷汗淋漓,待到半途,她小喘着粗气,往下一望,一丈之外,已经能看到洞口凸起的岩石。

“知雪姑娘?你在吗?”

仍无人回应,她收回眼神,抿起唇瓣,额前碎发因汗水紧紧贴在皮肤上,衬得那张雪白的小脸更显憔悴。

山洞在断崖下方两丈深处,倘若知雪从此地跳下,或许会晕倒在洞口,亦或许会跌下悬崖。而眼下,沙玥已将诸事抛之脑后,事已至此,只有一探究竟。

悬空断崖飞沙走石,汗湿的短靴蹬在崖壁上,随着沙玥的动作,终于不堪重负,从玉足上滑落,“咚”的一声落在洞口。

“呼!幸好落在洞口,否则要上去就难了。”

崖边荆棘遍布,沙玥赤足踩下,自然落了不上伤口,好在离洞口已不远,她到底还是安全地落到了洞口。

掌心磨破了一些,并不痛,她缓了口气,在洞口搜寻起来,不消片刻,便在最右方看到了不省人事的知雪。

“知雪姑娘?”她将知雪抱进怀中,见她只受了轻伤,松下一口气来。

“知雪姑娘?你还好吗?”沙玥轻拍着知雪的脸,见她蝉翼般的睫毛微颤,又唤:“知雪?醒醒。”

知雪朦胧地睁开双眼,柳眉紧锁,在看清沙玥的刹那,竟将她用力推开。

“为何是你?”

沙玥心中本就憋闷,又干了吃力不讨好的事,脾气上头,回道:“你以为是谁?肖培风吗?”

她穿回靴子,用脚踢了踢知雪,“死了没?能动就自己爬上去,不能动你就死在这里吧。”

知雪很清楚眼前的处境,她伏着上半身,小喘着气,歉然道:“对不起,我没想到会被人发现。”

她用手抚向头顶,顿时,脸色骤变,双手在地上摸索着什么,最终在一条凿开的地缝里找到一根玉簪。

沙玥将她的行为看在眼里,那根玉簪与孙闲笑收到的差别不大,至此,她心中郁结更深。

“我还能动,我们先上去再说。”知雪道。

“你先走。”

知雪动作稍顿,敛下眉睫,檀口微张,笑问:“沙姑娘为何不愿嫁给他?”

沙玥靠坐在石壁上,适才留下的伤口火辣辣地疼起来,脑海里一片混沌,她甚至无法组织好语言去回答:“不知道。”

“不如,让给我好了。”知雪轻哂道。

可惜,沙玥耳边如有蜂鸣,只看到知雪的唇一张一合,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。

沙玥前所未有地疲惫,她试图让自己舒适下来,疼痛随着她逐渐阖上的眸子变得轻缓,就要沉沉地睡去。

“沙姑娘?”

一道呼唤声,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,瞬间拉回了沙玥的六觉,身体各处疼痛通通回笼。

她后怕地拍了拍脸,“差点睡着了。”

返程比来路要简单,沙玥蹬着崖壁几番前进,便已接近崖边。

“沙姑娘,绳子快断了!快!把手给我!”知雪大喊道,并向沙玥伸出手来。

沙玥迟疑片刻,抬头看了看,绳子并没有要断开的迹象。

“快!”

见知雪神色不似作假,沙玥眉心一凝,右手松开绳子,用力地伸向知雪,下一瞬间,左手握住的绳子忽然从掌心处断开,她指尖擦过知雪的手,整个人却没有了支撑,无力地向后仰去。而她身后,是万丈深渊!

“啊……”

沙玥四肢沉重,无法动弹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崖边越来越远,下坠的身体被疾风吹得刺痛,一路荆棘划破背脊,这细微的疼痛,此时此刻,却无法传达到她空白的大脑中。

“沙姑娘!”知雪惊恐地大喊道。

与此同时,一抹青影从身旁擦过,如一道疾风刮向悬崖,踏着崖壁,飞檐走壁一般,几步落到山洞,堪堪勾住沙玥的腰,将她往怀中一带,继而抓住嵌在崖壁中树根,身轻如燕地跃上断崖,抱着沙玥半蹲在地上。

而这一切,仅在瞬息之间。

“谢安,你……”知雪难以置信地看着那道青影。

谢安置若罔闻,他低头看向怀中人,眉头微蹙。

沙玥脸色苍白,眼神茫然,在与谢安对视时,她出乎意料地展颜一笑,尽管笑得很勉强,但她千真万确,是在笑。

“我还以为要重爬一次,太好了。”她眼中氤氲着水光,始终不肯落下。

明明她眼中深藏着恐惧,谢安甚至能感受到她在轻轻地颤抖,可她的口气却那么风轻云淡,企图用一触即破的伪装保护自己。不知为何,那一刻,谢安的心竟被她所影响。

她想从谢安怀里站起来,双腿却有些乏力,她抱歉地笑了笑,“对不住,有劳谢公子将我扶起来。”

谢安依言将她搀起,她又道:“谢公子的救命之恩我一定铭记于心,他日若能为公子所用,再好不过。”

待稳住身形,沙玥将谢安的手推开,缓缓迈着步子走到马匹边,一手拉住缰绳,回首,含笑对两人道:“两位既然平安无事,就尽早回去吧,别让三王爷等急了。”

谢安道:“姑娘呢?”

“我?自然是回锦绣庄。”

肖培风的身手与谢安相比只高不低,哪里需要自己担心?

“可你的伤……”目光所及之处,沙玥浑身伤痕不知凡几。

“破外伤而已,告辞。”

沙玥离去后,知雪不安地说:“你为何要救她?你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?”

谢安浅浅回首,向来温和的神情此刻只余讽刺,“得到什么?我只是不想让她死在你手里罢了。”

“你看到了?!”

“一目了然。”

“你……”知雪惶恐起来。

他脸上讽刺更深,“放心,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,不值得我挂在嘴边。”

沙玥驶向邯山寺,半途与骑马而来的肖培风迎面撞上。

在看到肖培风的刹那,沙玥心中情绪齐齐爆发,她勒紧缰绳,不躲不避,直直撞向肖培风。

“玥儿!”肖培风大喊一声,两马相撞时,他一蹬马背腾空而起,揽起沙玥的腰将她抱离马背。

稳稳落地后,沙玥默不吭声地将他往外推,掌心磨破的地方正渗着鲜血,肖培风攥住她的手,见她浑身俱是伤,眸子一颤,着急地问:“你去了何处?为何浑身是伤?谁伤了你?”

“与你无关。”饶是沙玥故作镇定,依旧遮掩不了声色中的沙哑。

肖培风小心地避过她掌心的伤口,揉捏着她的手,柔声道:“听说,你去找我了?”

“你放屁!”沙玥双目赤红地骂起来,她一把推开肖培风,“谁在胡说八道?我闲得没事找你干什么?你以为自己是谁?你要死要活和我有什么关系?不是说好了再无瓜葛吗?你还来做什么?”

他按住沙玥的腰,让她贴紧自己,几乎密不可分,用极其诚恳的口气说:“那都是气话。你也知道,我和谢安在百姓口中不相上下,他脸上又没有伤疤,我看你待他那样好,心里嫉妒得快疯了,你还说些无情的话刺激我,我一时生气,就说了那些话,其实第二天就后悔了。”

他的手臂如铁箍,沙玥挣扎几番无济于事,听完一番话后,她鼓起双眸,重复道:“气话?!”

“是啊。”肖培风理所当然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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